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哈哈哈哈哈太羞耻啦,不过人生第一次这么好的观影,太赞了,好看的飞起

不知版本,背景以及并没有任何代入感的段子

金团猎X穷逼贼

“一共是235个金币,欢迎下次光临。”
藏宝海湾的毒药商人又一次用自己绿色的手指清点了遍桌面上的瓶子,让玻璃在橡木桌面上发出“咯哒”的响动。他金色的眼珠带着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顾客露在兜帽下的一缕金发。
“啧啧,真是迷人。如果你愿意的话……”

“下次再这么漫天要价,估计就没什么人会和你做生意了。”
回应他的那个声音中带着刻意隐藏的低沉。与此同时,一把插在自己手旁的匕首让地精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淬毒的刀刃在烛光中转动着和他肤色一般的光芒。

盗贼摸了下斗篷内侧的口袋,里面整齐码放着进行一场出色的战斗所需要的一切物资……除了,充足的金币。他在兜帽下皱了皱眉头,一个麻布小包被他捏紧又放松。除了毒药,自己身上磨刀石也不太够了,还有一些合剂和治疗药水,那些巨魔炼金师们可不比地精好对付。
“上次还是200个金币。做生意要有诚信,商人。”

“不不不朋友,你可以去到处打听打听。整个藏宝海湾没有比我加拉莫尔先生更有诚信的地精了!”
那个绿皮小个子收回了他停留在精灵发丝上迷恋的目光,转而一脸精明的四处打量起对方身上的装备来。
“现在是雨季,整个荆棘谷的捕猎状况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那些猎人又把原材料的市场价格炒的虚高,毒药生意可没之前那么好做啦,真是抱歉,一个子也不能少。不过看起来您的装备可都是最近地下城里的时兴货,以您的实力,可不会吝啬这几个金币不是?”

“哼!”
没等加拉莫尔先生继续说道,盗贼把整个小包都丢到了过去,收起桌子上那排试剂瓶向外走去。

一定又是那个该死的家伙,什么原材料上涨肯定都是他搞的鬼,天呐那家伙简直比地精们还要黑心的多。要不是上次自己听信了他的忽悠,借了那么大一笔钱买下了右手的匕首,像自己这样水平的盗贼又怎么会混成现在这样。

“都是他的错!现在我连毒药也快买不起了。”
精灵盗贼一脸愤恨的站在藏宝海湾的码头前,随手翻阅着集合石上团队招募信息的记录,想找个合适的雇佣赚点外快,只听身旁信箱“叮咚”一声提示有信来访,是一份熟悉的包裹。他取下上边的卷轴,几行嚣张的字迹映入眼底:

来自金主的友情提示,又到了月底,记得该还账了。老规矩后天我开团,贡献第一有三倍工钱,支持既打工又当老板,说不定你想要的另一把匕首就出了呢~你知道你在我这里透支额度几乎没有下限$_$
PS.随信附上几组药水和磨刀石,希望你还有买毒药的钱。

“我恨他。”
盗贼咬牙切齿地喃喃道:
“等我拿到那把匕首,我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混蛋。”

许君对酒歌(曹郭)

许君对酒歌(曹郭)


对酒歌,太平时,吏不呼门。
王者贤且明,宰相股肱皆忠良。
咸礼让,民无所争讼。
三年耕有九年储,仓谷满盈。
斑白不负载。
雨泽如此,百谷用成。
却走马,以粪其土田。
爵公侯伯子男,咸爱其民,以黜陟幽明。
子养有若父与兄。
犯礼法,轻重随其刑。
路无拾遗之私。
囹圄空虚,冬节不断。
人耄耋,皆得以寿终。
恩德广及草木昆虫。


建安四年,许都春色宜人,也许是得了人气的滋养,郭府院中那一簇野梅开的比往年都要浓烈。即便如此,梅花的冷香也盖不住室内那股煎煮草药过后留下的苦涩。

酒桌上惯常放置着杯皿已经被下人收走了,白瓷碗里盛着的浓汤上还飘着些许药渣。曹操就这么坐在榻侧,自己伸手从一旁倒了杯热茶,斜过身子去看靠着窗口那人的反应。

刚从风寒中初愈不久的郭嘉显然对他的注视兴致不大,靠着窗框把手里拿片素绢揉了半天,才抬起头,扯了下嘴角说道:“主公,论这兵法策论嘉自认还有些见解,但换作诗词歌赋,您还是饶了我吧……”

曹操皱了下眉,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抿了口茶淡淡的说:“你倒是不懂?也不知道是谁前几日喝醉了大闹偏街上那家酒坊,从子衿唱到无衣,文若拦都拦不住,结果沾了倒春寒抱病到现在?”

“看来长文他今天又去您那参我一本了?”
郭嘉看曹操那边没说话,自知理亏,只得又乖乖把那素帛展展平整,扫了几眼,捡了支近来城中时兴的曲子,和着茶盅轻轻击打床沿的拍子哼唱起来
“对酒歌,太平时,吏不呼门……”
结果没唱两句,郭嘉俯下身子笑的止都止不住,把那茶盅丢到了一旁,最后差点岔了气才停了下来
“这是主公的新诗?”

曹操倒一点没生气,只是起身把窗户掩了掩,然后又把桌上不在冒白气的药碗递了过去,才开口问道:“笑什么?奉孝倒是来评评,孤这对酒做的如何?”

“对酒?自从上次主公准了大夫对嘉的禁酒令,我这军师祭酒真成了军师忌酒,府上可再没什么杯中之物来邀主公相谈了。”
提起禁酒令,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和谁置气一般
“这诗,嘉是真不懂,长短不齐,韵律拗口,也忒是难唱……主公干嘛不拿去给那刘使君看看,嘉可是听说主公与刘使君惺惺相惜,好一个青梅煮酒论英雄。”
郭嘉似笑非笑的说完,一口饮尽汤药,便扭过头不再看曹操

“你知道孤不能杀他。”

“要他死的是仲德。”

“啧。”
曹操捻了桌边瓷罐里一个腌好的梅子,放到嘴里,然后又分了个给郭嘉
“居然是酒渍的,你倒是挺会享受的啊”

郭嘉接过那梅子,半晌才轻轻回道
“药太苦……是文若给我的,我一日就吃两颗,也就剩罐子里那几个了”

听到郭嘉开口,曹操叹了口气,把手上又拿出来的那个重新丢回进去,盖子盖好放回原处。
“刘备,他是个人才。”

“嘉不关心他是不是人才,我只知道他以后定是您的一个隐患。主公杀了他,会让天下英雄寒心,但主公可以留下……”

“奉孝,孤这次大概是错了吧。”

郭嘉死死的盯着曹操,没再说话

“孤刚下令,放刘备带兵去截杀袁术去了。”
曹操揉了揉眉心,等了片刻,见郭嘉不来呛他的词反而让自己不太适应
“奉孝啊,等这几天天气回暖,你身体再好点,孤就不再禁你的酒了,这段时间短你的酒饷每月翻一倍给补上,你看如何?”

“……啊,挺好。”

“……”

“你这挺好算什么啊。”

“回主公的话,主公话题变得太快,嘉有点跟不上来。”

“……”

也许是嫌那一屋子的药味实在是令人难受,曹操抽了下鼻子,有下人从外端进来只香炉,还未进门便被郭嘉摇摇手止住了。他把掩上的窗复又推开一个小缝,外面的冷风卷着花香袭来,让室内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主公今日放了那刘备,可曾想过这诗里的太平天下就要远了。”

“谁知道呢?孤有奉孝等为谋,刘备再是英雄,也难成气候。如今屯田令初见成效,等立夏小麦丰收,孤便打算整兵去征河北。如此次能一举除了袁绍这个心腹大患,则北方可平,吾等固守中原一边安治休憩,再南下谋取江东……”

“呵,主公倒是想的够长远,咳……咳咳”
郭嘉扶着酒案坐直身子,随手理了理散在肩头的长发,开玩笑般起身相拜。曹操赶忙把他拦下,把自己一旁的披风给他盖上:
“孤曾听人说江东春早,长江沿岸有梅桃同开之景。等来日孤挥鞭南下,奉孝可愿与孤在此对酒放歌,共赏南国之景?”

此时的曹操虽然笑问的是他,眼睛里装满的却整个天下
郭嘉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竟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突然无奈的意识到,颍川鬼才郭奉孝,他治的了骁勇如吕布,也从不惧袁绍那数十万精兵,却在害怕向眼前的男人做一个简单的承诺

也罢,寿数天定,事在人为,管它做甚?
自己只要好好活着,在活得久一点,就算不能看到那人荡平河山,也至少要帮他触摸到这场天下太平的梦啊

等了良久,立于一旁的曹操只见郭嘉抬起头,冲着他张嘴就打了个一股药味的哈欠,然后很没面子的就把自己拒绝了
“南方多疫病,主公好兴致,嘉若同去,怕是要回不来了呢。”


建安十二年,曹操起兵远征乌桓,郭嘉随军,途中病重

曹操命张辽带兵送他回许,却被他几次找理由推了过去。直到郭嘉最后实在撑不住了,俩人才相互妥协。郭嘉答应曹操就近留在柳城养病,临行前攥着他的袖子一字一句嘱咐道:“主公,兵贵神速。”

曹操大笑着安抚他,只说乌桓蛮夷之地,不足为惧,让他在柳城不用操心。待自己大破白狼山,便班师带他回许,寻良医诊病,再……

“再随主公南下荆楚,嘉若能助主公取下荆州,也是无憾。”

“年纪轻轻说什么无憾。”曹操对他的语气很是不满,偏过头去像是想起了什么,笑道:“当年是谁怕南方疫疾,不愿随我来着。如今又三番五次催我打荆州,你这是不要小命了啊。”

……

最终,郭病号也没机会体验下传言中的南方瘟疫了

大概谁也没想过,曹操这一仗,便打了六个月。
等他再路过柳城的时候,郭嘉的棺材都已下葬了。除了一封墨迹早已干透的遗书,再没有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有人说祭酒走的那几天精神特别好,喜欢坐在院子里吃新渍的梅子,对着叶子都不剩几片的满园枯枝哼些不成调子的歌


建安十五年,铜雀台落成

看着眼前拔地而起的巍巍高台,曹操心情大好,一扫赤壁以来的阴霾,在此大宴群臣。其间作短歌,所谓“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引众人称颂。

推杯换盏,壮志满盈之际,他不禁在席间开口高唱起那首对酒,至“人耄耋皆得以寿终”,曹操想起郭嘉曾说自己这诗长短不齐,韵律蹩脚,就再也唱不下去了。

到曹操病终,这份恩德,终未广布天下草木昆虫。

Welcome to Blizzard Entertainment(稍微加了点)

Welcome to blizzard entertainment

1.
全球影视行业的标杆企业玻璃渣旗下的每个演员,今天依然在心塞着。

2.
吉姆雷诺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卷,然后把剩下的烟头丢到了面前的酒杯。身旁的吧台上,放着他刚从导演手中接过的SC系列第二部虫群之心的剧本。

主演名单里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动。诺娃甚至凭借在自由之翼后在粉丝群里迅速积累起来的人气,顺利拿到了女二的位置,而与之对应的男二号,则被导演空了出来。

吉姆知道导演还在纠结这个位置是用来去捧下前途一片大好的影坛新秀瓦伦里安,还是为了票房求稳而理所当然的留给实力派影帝则拉图,看来泰凯斯的离开给剧组每个人都带来不小的麻烦。

泰凯斯,泰凯斯……
吉姆还记得自由之翼拍摄快要杀青的时候,导演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找到自己,然后告诉他说泰凯斯和公司的合同出了问题,估计无法参与接下来的演出了,所有后续剧本都要重改,甚至现有的结尾也无法再用了,剧组需要重新补拍大量的镜头来让泰凯斯的角色能顺利死遁,而电影肯定也无法如期上映了。

无法如期上映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吉姆雷诺并没考虑过那么多,毕竟在自己仅有的印象里,这好像并不是公司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他很难理解导演到底在焦头烂额什么。相比之下反而是为那个为此重新补拍的电影结局更让自己不知所措:故事最后他并没有再一次和泰凯斯一起在查尔化险为夷,在反派蒙克斯面前上演一场偷天换日的好戏救出自己的爱人莎拉凯瑞甘,而是变成将复仇的子弹射向了沦为叛徒的泰凯斯的头颅……

吉姆不知道SC系列的老观众对此会有什么反应,该死的泰凯斯芬利,那个大块头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居然就想真的一走了之?自从电影上映后,他快有一年多没联系过自己了


3.
伊利丹怒风是曾经Warcraft系列最炙手可热的影星

曾经就意味着,到现在为止,他的明星BUFF已经快衰退的差不多了

在领衔主演了饱受全球(尤其是中国大陆地区)一致好评Warcraft系列第二部影片 燃烧的远征 后不久,本应毫无悬念的拿下王座奖的他,意外的在提名时撞上了同年刚刚转型的前偶像派小生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后者凭借耐奥祖导演的低成本独立影片 霜之哀伤 最终将他挤下了唾手可得的影帝的宝座。这件事当年在整个娱乐圈闹得沸沸扬扬,后来又迅速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从此,伊利丹怒风的演艺事业就开始一蹶不振

其实不光是伊利丹自己,很多圈内资深人士也想不通为何伊利丹的成名后的道路会如此的坎坷:
他有着不错的家庭背景,英俊的相貌,过硬的演技以及与生具来的亦正亦邪的气质,青少年时期靠一支永恒之井的矿泉水广告一眼被老牌动作片导演萨格拉斯相中,受邀参演了当年的奇幻巨制 天崩地裂,与女歌手兼演员的泰兰德语风上演了一段壮丽的末日爱情。后来伊利丹加入萨导影视团队 燃烧军团,自此开始了他的演艺生涯

而他的孪生哥哥,玛法里奥怒风,则是BBC(Blizzard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旗下最著名也是最年轻的纪录片导演,在世界知名环保组织仁德会中享有极高的声誉。他最有名的作品艾泽拉斯国家地理系列曾三次卫冕王座奖最佳纪录片,玛法里奥本人甚至也因此获得过诺贝尔和平奖的提名。

对了,忘了一提,被称为暗夜碧昂斯的泰兰德语风后来嫁给了玛法里奥,他们的粉丝表示,这真是一对令人难忘的又毫无意外的情侣组合

“他哥哥?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那个蠢货永远也成功不了的原因吧” 票房小王子凯尔萨斯对于这个问题,向银月日报的记者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4.
其实与伊利丹境遇有点相似,同样被阿尔萨斯坑了自己演艺事业的,还有阿尔萨斯在的老师___乌瑟尔•光明使者。

不过……那时候,乌瑟尔他已经拿过无数影帝了

5.
萨导燃烧军团旗下知名影星:伊利丹,吴尔丹,基尔加丹

6.
说到阿尔萨斯,不得不提一下他的身世背景。

阿尔萨斯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星二代
他的父亲泰瑞纳斯年轻时也是个暴雪公司非常有实力的演员,后来退出了演艺圈投身商业,最终成为了玻璃渣管理层的一员,也是公司代号洛丹伦的项目直接负责人,圈内人称老国王。正是因为如此阿尔萨斯的粉丝总是爱称他为小王子,虽然阿尔萨斯本人好像并不太喜欢这个称号……

阿尔萨斯从小就表现出对表演的强烈兴趣,一岁的时候抓阄一把拿到了他教父乌瑟尔准备的战马奖影帝奖杯,让所有人惊叹不已;十三岁童星出道,与青梅竹马的普罗德莫尔上校的女儿吉安娜一起主演了备受好评的奥金尼儿童片——寻找魔法之都达拉然;十八岁被白银之手艺术学院表演专业录取;二十二岁时,为了摆脱父亲和教父光环,与他的父亲闹的极不愉快,毅然离家出走,最后在朋友克尔苏加德的引荐下加入了鬼才独立制片人耐奥祖的工作室诺森德寻求更宽广的发展……

为了取得属于自己的成就,他与交往了六年的女友吉安娜分手了,甚至后来未能取得到白银之手的学位证书(因为乌瑟尔是副校长)。不过看看现在的一切,看看那个王座奖的奖杯,阿尔萨斯对人生感到相当的满意,但他也多么希望泰瑞纳斯能够理解并原谅曾经叛逆的自己啊……

往日之雾(泰雷)

(背景为自由鸡翅后,虫心之前,和小说闪点行动一个时期。大概是说带着瓦伦里安重返亡人港的雷诺,看到凯瑞甘被米拉安排到奥班诺庄园里泰凯斯过去的房间,勾起了天国恶魔刚成立时(他和泰凯斯那一炮)的回忆……顺便推荐闪点行动,雷诺这本书里全程抱着女王想泰凯斯,泰雷生死恋的存在感不能再强了T T)

他差点以为自己又见到了他。

吉姆雷诺斜靠着床头,只剩下半杯的威士忌八号在就放在他手边的床头柜上。

那股雪茄的味道……真是该死!

他也许该感谢米拉,这个好姑娘,他知道她绝对打听了很多关于自己的消息,她以为自己能在这个还算熟悉的房间舒服一些。不得不说,奥班诺庄园的床依旧如此的让人留恋,柔软的甚至让他觉得还在做梦。仿佛他又回到了过去那段美好的时光……

莎拉凯瑞甘被安置在另一边的屋子里,米拉答应会找些可靠的医生来看看,但他们都知道这并没什么作用。萨尔加神器救了他的爱人,却又把她推入一个更深的漩涡。吉姆雷诺感到自己的太阳穴一阵阵的发疼,这个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该去相信谁。

瓦伦里安,米拉,亦或是自己的游骑兵们?

泰凯斯……该死的老家伙,你怎么能……

他想去看看莎拉现在怎么样,酒精却让他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去打扰她的休息;然而从心底更深处的地方,他能清楚的听到一只魔鬼在狂啸着
“得了吧吉米,你只是在逃避那里,那个房间和那个人…你个懦夫”

是的,自己就是个懦夫。从查尔星杀出重围的时候,从休伯利安号在亡人港着陆的时候,从……他从来不敢承认自己开始想他,他在疯狂的怀念着那些无法无天的日子,他想念自己的点唱机(他可怜的女孩),他的秃鹫车,银色娇娘的那些夜晚……雪茄橘红色的光点在指间忽明忽现,那股呛人的味道让自己的眼角干涩难忍,他甚至却不敢眨一下眼。

是酒精么?他的感觉自己的胳膊痛得要命,像是有一团火焰点燃了他的肌腱,想要从皮肤下将一切焚烧殆尽

该死

该死,泰凯斯巨大的手掌将他狠狠压在旅馆进门的拐角处,自己甚至能听到大臂与肩膀间发出咯哒的响声。

“你他妈给我……唔……”
这是一个根本谈不上是吻的吻,吉姆更愿意将它形容成野兽间撕咬。那道纵贯泰凯斯芬利嘴角的伤疤与自己粗糙的嘴唇用力摩擦着,然后一股混杂着酒精,雪茄,汗和鲜血的味道让他完全溺毙在其中

自己的左臂在泰凯斯的手掌下已经完全肿胀了起来。刚刚纹好的天国之魔的图样被鲜血弄脏几乎无法辨别,一枚扭曲的骷髅扯着嘴朝他笑着,手里的旗帜随着紧绷的肌肉变的立体起来,像是在为自己无声地欢呼

疼痛令吉姆雷诺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奋力的想要从大块头手里重新夺回自由
“别动,小吉米,别这么着急”

“看看你,挣扎的就像新兵营里的那些……唔,该死,你他妈在搞什么?”这迎面而来的一拳至少能在泰凯斯脸上留下好几天痕迹

“你他妈在搞什么?”吉姆雷诺狠狠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向一旁,
“看来你还不算太醉,泰凯斯芬利。该死的……发情前瞪大眼睛认准对象,你知道我不是医疗妞!”
他揪起男人的衣领,但酸痛的肌肉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别玩过火泰凯斯,我们明天还有任务。”

“是你先点的火,吉米。别忘了是谁在酒吧赶走了凯希迪,说想好好看看我那只天国之魔的……”
泰凯斯反手扣住了吉姆,另一只手随意的把衬衣从裤子里扯了出来,然后解开了最下面的几个扣子。
“我以为你对这挺机枪很有兴趣,嗯?”他拉过吉姆还在揪着自己领子的右手,然后把它按在了自己的腰侧。

“嘶……泰凯斯,你知道这是沃德他们的一个玩笑”
吉姆雷诺感到有点慌张,他使劲想抽出自己被扣住的手,却毫无作用。

他能感受到手掌下皮肤炙热的温度,那里硬的就像是一块岩石。长着羽翼的微笑死神驻足于此,手中巨大的老式转轮机枪紧贴着自己的掌心。

“也许我该让你见识一下更大的那挺"

⋯⋯

嘿,那群混蛋是怎么在动力机甲里安顿你那把大枪的?

吉姆雷诺抱着胳膊靠在床头,盯着头顶天花板上裂开的纹路。赤裸的大臂上他的恶魔高举着胜利的旗帜,随着肌肉的舒张舞动着

自己太醉了,往昔的回忆与现实死死纠缠在了一起,窗外闪烁的霓虹像是亡魂的触手将他拖入又一场梦魇当中:
他仿佛看到查尔干燥的坑道里,虫子们是如何一点点咬开金属外壳,啃食里面的肉馅;恶心的菌种落在死人早已冰冷的皮肤上,将每一具留下的尸体变成无脑的感染者

蒙克斯那个老狐狸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居然背叛了我……

他看到那枚刻着正义的子弹是如何打透了泰凯斯的额头,而仇恨真正的靶心却在虚无的电波里嘲笑着这一幕

自由?泰凯斯的自由?他的自由?莎拉凯瑞甘的自由?

现在,谁也没有自由了……他将永远被复仇的枷锁禁锢,一如当年对待范德斯普那样,蒙克斯会为他做出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吉姆雷诺把雪茄狠狠的按灭在酒杯里,白色的烟雾在亡人港的晨光中蒸腾而起。他看到烟雾的尽头,熟悉的人影向他伸出了右手

“来吧,让他们看看吉米,好戏开场了”

二、时光之初 (怒风兄弟)

 “你又躲在这里偷懒了,我的兄弟。”
玛法里奥伸手拨开眼前茂盛的灌木丛,然后有些无奈的看着正躺在一大片宁神花间休憩的伊利丹。

“这已经是塞纳留斯这周第三次想我问起你为什么没去上课了,伊利丹,老师他很......”
“我以后也不想去了。”
伊利丹向一旁翻了个身,慢悠悠的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为什么?”玛法里奥显然对这个回答感到相当的吃惊,他甚至以为这只是因为伊利丹还没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我是说......我们不是说好的么?一起向半神塞纳留斯学习德鲁伊的自然之道,老师他也提到过,这双眼睛证明了你在这条道路上无与伦比的天分,可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伊利丹的语气难得十分冷静。他动了下自己那双尖尖的紫罗兰色的耳朵,随后偏过头来,用那对与众不同的琥珀色的眼睛略带嘲弄的回望向树丛边的玛法里奥。

“饶了我吧,哥哥。如果真的如塞纳里斯所说的那样,这双眼睛不该更应该属于你才对么?就目前而言,自然与你的亲和力可比我要强多了。依我看来,我到更喜欢月神殿那几个老祭祀的说法,这是注定我将要成为英雄的。战士也好,法师也罢,但绝对不会是德鲁伊,我不想继续留在那了,所以拜托替我向半神大人道歉,他最宠爱的弟子。”

“嘿,别这样,也许你还只是时机未到?”
话音未落,玛法里奥就看到自己的弟弟那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他无辜的眨了眨眼
“好吧好吧,我想你还需要再考虑一下?至少当初泰兰德对你愿意投身自然之道感到非常高兴......我会帮你请几天假的,要知道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我们可是孪生兄弟。”

“就这次,这次不行,我亲爱的哥哥。”伊利丹语气不再那么的咄咄逼人,听到泰兰德名字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甚至折射出太阳的光芒。
“我已经有自己的打算了,艾露恩在上,让我去吧。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让你和泰兰德为我骄傲的,我向你保证哥哥。”

他任性的就像个孩子,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玛法里奥走到花丛间俯身蹲下“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你决定了什么道路,无论你要做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让我和泰兰德为你担心。”
“还是担心好你自己吧,当心别被她银色的弓箭射穿”
“呵......”

(这个脑洞纯粹出自于风暴英雄大德的冷笑话:大部分人都没意识到我和伊利丹其实是三胞胎,唉,可怜的Bunalfurion
不知道拼对没,据说mal是好的词根,buna是坏?蛋蛋果然是暴雪爸爸抱养的)

一、狼王之心 布洛尔.熊皮/瓦利安(拉格什)

“拉格什,当心你后面”
布洛尔.熊皮刚刚摆脱法师寒冰箭的困扰,一回头便看到一道缓缓朝着战士身后移动的阴影。
勇猛的人类还在忙着应付眼前高大的食人魔,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刀刃破空而来的响动。

“吼!”
随着一声震天的咆哮,片刻后,竞技场内所有观众的激情都被点燃了,人们欢呼着,呐喊着,尖叫声与怒骂声此起彼伏。

“lok-tar”
“咬死那个家伙,怪物!”
“蠢货,快给我站起来”

“哦,该死,布洛尔你在做什么!”人类不满的迅速从地上爬起,冲着身前那头巨大的棕熊怒吼道:“我只需要找准时机,再给他一个跳劈!可你差点撞断我的骨头!”
“你该感谢我救了你一条命”
巨熊抖了抖背部立起的鬃毛,转过身来,任由怒气一点点从棕色的眼睛里褪去。

这时候,人类才看到那个被按倒在巨熊前爪下的盗贼,他的左手已经在挣扎中被撕扯掉了,余下的右手还死死地握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喷涌而出的血迹染红了厄运之槌竞技场的土地。
“唔......好吧,其实你知道我能应付得了这个。”
巨熊只是耸了下肩

人类重新站直了身子,顺手拾起脚边崩掉了一半前刃的巨剑
“别插手精灵,那个大家伙是我的。”

只是他话音未落,比赛结束的钟声就已经被敲响了。然后是一个地精管理员出来兴高采烈的宣布“雷加.大地之怒的队伍获胜!”
“什么鬼?这是怎么回事?”
“嘿,男孩们!”一个漂亮的血精灵从倒地不起的食人魔身后走了出来
“两个,这次我可是解决了两个。”

显然,这场比赛令大多数人都十分满意:观众们为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角斗表演才不会吝啬他们的钱袋;雷加老道的与食人魔领主以及奸诈的地精商人们讨价还价,拿到了一笔相当可观的奖金;至于瓦蕾拉,小姑娘从比赛结束那一刻起就毫不停息的向每个人吹嘘着自己如何英勇的收掉了两个难捱的对手的人头(是三个,她纠正道),带领队友们走向胜利......但大多数人里可不包括拉格什。

“怎么了?”布洛尔走向酒馆一角独自喝酒的人类,“你别告诉我你还在生瓦蕾拉抢了你风头的气。”
“这怎么可能。”拉格什把手中盛满了戈多克绿酒的橡木杯使劲丢在了面前的吧台上
“我只是......我......”
“你只是想和那个食人魔来一场光明正大的决斗,因为你已尊他为对手。”
暗夜精灵拿过了那个酒杯,然后把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没错......”人类紧握了握腰间的剑柄,“我想打败他。”
“所有的观众都清楚,你已经赢了。”布洛尔伸手按了下他的肩膀,不久前那手还是双可怖的熊掌,轻而易举撕碎了巨魔的身体。
“拉格什,你是有着个高贵品格的战士。”精灵用水银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人类,“我为能与你这样的战士一起战斗而骄傲。”

“可是,这里是厄运之槌,这里只有胜利者,有时候比起荣耀,我们先要活下来。你必须承认,今天瓦蕾拉做的很好。”
“我知道......瓦蕾拉值得人们为她欢呼。”
暗夜精灵笑了,眼前的人类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等着,我过去叫酒保再拿点酒过来,今天我们得好好喝上雷加几轮。”

“喂,布洛尔”
他转过头,看见人类向他扬了扬手中的空酒杯。
“谢谢你了今天,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我改主意了,一起来吧,去看看那边小姑娘正怎么编排我们呢。”


酒馆里挤满了刚看完比赛的人们,拉格什与布洛尔望着中心桌子那儿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无奈的有些头疼。
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乐师们的风琴声停了,人们高举的酒杯也放了下来,这时人群里面传来老萨满沙哑低沉的嗓音:
“伟大的战士从来不会畏惧任何敌人,敬拉格什,敬幽魂之狼!”
“拉格什!!”女孩熟悉的声音紧随而来
“拉格什!!”
人群再一次炸开了,酒娘端着美酒穿梭其间,这是厄运之槌又一个胜利之夜。

明天好忙,提前祝自己二十岁生日快乐